酒矸倘賣無 ──沒有明天的拾荒人


拾荒系統過去一直游走都市邊緣,它也許給人不舒服的感覺,甚至有些人跟本無意識到 他們的活動。拾荒業者的產生肇因於政府沒做到的社福工作,為了求生存、拾荒者漸漸的 發展出自我的一套體系,數十年來在邊陲地帶消化都市核心拋棄的廢棄物,默默的扮演大 自然食物鏈中分解的角色。

環保署的資源回收政策不重視底層的真實生活,無法與現有體系接合、創造環境再生, 只是增加社會成本的付出、製造出一群既得利益者。拾荒業者也是中華民國國民的一分子 、但平等的工作權對他們而言是奢侈的。

拾荒人養活了自己,減低了台灣垃圾的成長速度;但是我們的政府單位仍將其視為地 下經濟、不環保、所以長期來它成了社會邊緣人,只能生存在鄉村及都市邊陲地帶, 消費者和分解者斷了線。

污染者付費是解決經濟誘因的最佳方式、我們也實行了數年,但是不見回收工作更落 實、只見回收基金會衍生了不少,回收工作日益走下坡但垃圾量卻加速成長。環保署規 定污染者得成立回收基金會,所謂污染者付費,回收後之資源分配、資金之運用、回收 之制度、全由其主導,而實際回收費用又轉嫁給弱勢之消費者。

污染者從消費者手中違法收取了回收費用,但因回收運作全控制在其手中,環保主 管機關又無法確實監督其回收工作,因此年年用各種方式偽報回收率。回收基金落實不 到回收者手中,補其不足之人工、運費等成本,所以官方的回收報告是一片榮景;而民 間的回收工作卻是一片淒涼。

過去拾荒業的成功,是因整個回收系統是開放的,由回收物產生之再生價值評估回收 處理成本,而決定該不該收費、並提出合理之費率、強制污染者付費。

環保署之回收體系讓社會成本、消費者付出不該付之代價,並且反市場經濟而造成不 公平競爭。例如過去全省廢車都是拾荒系統在市場上付費購入、加以分解後資源再生, 因此扣除各項費用尚有剩餘價值不到二仟元左右,故台北市環保局在83年10月1日至84年 30日所回收之廢車標售價格為每輛2,500元。但是84年1月1日起由環保署捐助成立之一清 基金會以私法人地位回收廢車、由環保署以崇高公權力為其修法、消費者每購買一輛汽 車需在付車款時即徵3,000元、機車700元作為未來報廢時之處理費,該基金會因此而年 入25億元以上。

消費者車子不要時可以出售給民間業者,但是今天卻要強制付費給政府主導下的事業 體,而且資金運作又不受立法院監督,每年這25億元如何出帳、只有洗錢一途,這是變 相的環保國營事業。

環保署縱容自己主導的基金會以廢棄物向消費者收費,再以資源賣掉、藉口是原有回 收業者『不環保』,讓社會成本付出代價故必需由該基金會執行回收。事實上該基金會 也全部委託原有回收業者、其只作一過水之工作,至於廢車分解後可回收再生的資源外 之廢棄物環保署都已分別公告回收、所以也分別有處理廠、回收業者只要環保署訂出規 範皆可遵行。消費者跟本毋需付費委託一清回收。

回收業者原賴收購廢車、拖吊廢車為業者,必須變成一清之車奴、任其擺佈、不可以 再像過去自由市場購入,想吃飯必需仰仗其臉色。明年其將從年25億收入中撥一點錢做 做樣子製造幾個範本則對社會交待其已負起回收、輔導義務,我們的社會正義到那堨h 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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