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左翼政治力量形成


被視為民進黨到執政之路的重要手段--民選總統,竟以懸殊的差距敗給 其長期盟友李登輝,因而導至民進黨面臨要接受李登輝的收編,搖身一變變 成「執政黨」,或是持續扮演李登輝的忠誠反對黨角色這樣的尷尬選擇。

本文無意進一步提及「民進黨該怎麼辦?」這個幫民進黨獻策的命題, 因為社運在現今的政治環境中,也到了必須思考怎麼撐開一個獨立的政治空 間的時候了;三黨在階級矛盾對應日趨同質化,資產階級的政治影響力極速 擴張,工運面臨的處境猶其迫切。

因此我們要努力的目標,正是建立左翼的政治力量。

左翼政治力的想像

階級運動要從經濟利益性格為主力的工會運動,轉化成政治運動的過程 當然是最艱辛的一步,三黨分別以日益精製的手段來控制工運走向,更是工 運形成獨立政治力量的一大阻礙。

因此,在意識形態戰場上取得足夠的政治基礎,清楚地將左翼的政治觀 點從右派的在野政治觀之中區隔出來,這樣的政治工作應該是更公開地在可 能的各種場域進行,當然這項工作的內容一定要包含越來越具体的政治主張 ,尤其是應該提出有利於弱勢者參政的遊戲規則。

再者,團結進步的工人及左翼人士,成立階級立場明確的政治團体,為 即將面臨的政治鬥爭做好準備,亦是應該要開始著手進行,有志於催生一個 階級政黨的工運人士,應有足夠的政治智慧,在不同的現實及想法上的差距 之中,找到可以結盟的組織形式以及這個階段共同的政治目標,如果我們左 翼運動的結盟仍無法突破既有的小圈圈,或者仍然無法找到足以讓我們在政 治上聯盟的政治目標,那麼這會是集体的責任,或者是疏於對話,或者是政 治手段不好,或者有其它因素,但是決不能因而忽略創造結盟空間的重要, 否則難道我們要坐等右派的鎮壓?

現階段具體發展的可能手段

  這個作法存在一個前題:參選公職這種政治鬥爭形式應是階級運動的重 要方式,這樣的主張對階級運動的發展好嗎?會不會因而喪失了革命性或者 馴化了階級運動?

現實上我們看到,台灣目前取得政治力量的方法,除了參選之外,實在 難有其它妙方,在此無意忽視群眾運動的重要性,工運當然仍應將群眾運動 視為主要的政治武器(必須強調的是目前這種儀式性的群眾活動亦有檢討的 必要)同時我們亦不能期待參選公職可以壯大工運,參選只不過是在收回工 運發展的政治成果,若工運仍一直停留在廠場經濟鬥爭,則並無政治成果可 供回收,工運若沒有自己的政治面貌,則只能當當朝野三黨的花瓶罷了,然 而在沒有革命契機的時候,沒有累積工人的政治力量,只會給這三個全民政 黨更多機會來騙我們選票的機會。

其它諸社會運動如環保運動與女性運動,或者也開始面臨必須獨立出自 己的政治力量的關口,此間除了各自在不同場域展開進一步的政治鬥爭之外 ,或者也可進一步思考共同形成一種左翼的政治觀點,在共同的階級基礎上 發展出未來可以期待的政治同盟。

稱之為政治同盟是因為我們很清楚,社運之間亦有矛盾之處,我們不能 過於樂觀的硬要加以化解,或是刻意忽略,因而欲以政治化來強加整合是不 切實際的,故而我們應尋求政治上互利的同盟,所以我們應更加重視,在意 識形態上的整合,形成一套左翼的政治觀點,以利於未來的政治同盟。

綠黨參選的啟示

此次國大選舉之中,環保運動及社運人士以綠黨為名聯線參選,能讓我 們對未來的走向,有著更多的實踐上的參考及反省。透過共同政見來串聯異 質性頗高的候選人,的確是一個高難度卻值得一試的方式,當然蘊釀過程嫌 短了些,以致於未能形成更強(或說更全面)的政治論述來呼應這個政治行 動,是比較可惜的部份。

再者,倉促成軍的候選人不免有準備不充足的現象,對於一票一票累積 的基層普選來說,其實會有相當程度的影響;若候選人參選能有更充份的準 備,更早確定人選,應能在選舉中發揮更大的戰力。

以選戰來直接凝聚社運的政治力量,當然是社運切斷民進黨臍帶最直接 的方式,但是參選若能有成果,是平日的播種,非選舉熱季的政治行動,能 有更多耕耘才有可能期待勝選。

當然這些問題都有待各領域的社運人士,相互主動來創造更好的對話空 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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